可蔚浅浅却没料到,由于用力过度,自己的手掌也痛得不行。还好光线够暗,莫二习没看见蔚浅浅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借着声势,蔚浅浅的语气越发高昂:“莫二习,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你要时刻记住,我是你的主子,是你要效忠的人,你切不可在我身上打那肮脏的主意!”
蔚浅浅说完,也不管站在炕边的莫二习是何感想,立即出门,找来火折子,点燃放在桌上的油灯。
经过这一番的折腾,蔚浅浅也有些乏力了。
看着慢悠悠从内室晃出来的莫二习,蔚浅浅眼眸都懒的抬,幽幽的说:“去后院打点水来,我要洗漱了。”
莫二习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竹椅上的蔚浅浅,这才提着灶间的木桶朝屋外走去。
洗漱完毕,蔚浅浅嘱咐道:“莫二习,你也不要多想了,记住自己身份就行了,对了,今夜你就在这张木床上休息,千万不要再到内室!”蔚浅浅说道这儿,居高临下的斜睨了他一眼,“明日一大早,我们还有事得做,最好是安分的早点睡下!”
说完之后,蔚浅浅快步走向内室,仔细的闩上房门,这才躺在大炕上,放松身体,鼻腔内回荡着他的气息,想象着俩人刚才那火辣的场景。
慢慢的,一层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颊,她低呼一声,扯过被子,蒙住头部,想要借此让自己的思绪停下。
翌日清晨一大早,蔚浅浅简单做了点吃的,便带着莫二习往后山丛林里赶。
跟在蔚浅浅身后的莫二习看着眼前越见高耸的树林和阴冷潮湿的空气,隐隐觉得不安。可介于一大早蔚浅浅故意摆起的主人脸色,他又不敢轻易言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