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浅浅好像如释重负那般回味了过来,再次看向野蟒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喜悦。
野蟒有些恼,自己居然被这个女子的神情带偏了,不但半响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还跟着陪她解释了这么半天。
“好了好了,就算你真不知道他就是风世子,那也没关系,这次找你来,主要是向问你大约在四个多月前,你们在大闫山附近看见过一个受伤的男人没有?”
“没有!”
蔚浅浅斩听截铁的回答。
“真没有?”
“你看我整天忙得晕头转向的有时间来留意其它事儿吗?”
“你别告诉我,四个月前你就在这酒楼忙碌了,据我所知,那时,你们还住在大闫山下的。”野蟒的神色终于不再是伪装的浅笑,凶神恶煞的原貌毕露无疑。
“四个月前啊?”我想想。
见蔚浅浅认真的托腮冥想,野蟒也没催促,只是那眼眸种的厉色更加绚丽。
“噢,我记起来了!”蔚浅浅忽然拍案而起。
一直看着她的野蟒,见她的神情连忙倾身向前,微笑着期待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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