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蔚浅浅如此一说,李狗子那张脸庞又露出了笑颜。
蔚浅浅心底有些鄙夷:不会真就这么赖上我了吧,等着吧,绝不让你们吃白食儿的,就看在你借我马儿的份上,先请你一顿。
吃过阳春面,几人在街头闲逛了一阵,说了各自的打算之后,蔚浅浅才与几人分别。
正欲回泰平酒楼,忽然摸到怀中的那只竹筒,蔚浅浅这才想起来,风夜澜交代的事情还没去办。
于是继续游荡在大街上寻找着风夜澜口中的大兴钱庄,终于,在西边的街头处,见到了黑底金字的“大兴钱庄”四个字,蔚浅浅好奇打量着四周,这个钱庄地理位置不是太好,进出的客人也寥寥无几,看样子生意应该也不怎么样。
如是想着,蔚浅浅走进了钱庄,还未看清楚里面情形,有一小哥立马凑上前来询问道:“这位姑娘是存银票还是取银两?”
蔚浅浅抬眼看去,这名男子穿着锦衣,头发向后输得油光水滑的,那水润润的粉丝照耀得额前都隐隐发光,此刻正一脸微笑的等待着蔚浅浅回话,那专注而虔诚的浅笑模样,生生透露出丝丝精明,可观看此人模样,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如此年纪就有如此精光,将来必定是精明的生意人。
“都不是!”蔚浅浅老实回答。
男子睁着一双带笑的眼眸不可思议的闪烁了几下,犹疑的问道:“那姑娘……到这钱庄来,有何贵干?”
蔚浅浅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朝里面望去,只见里面人影稀疏,原本柜台边上该站着的人却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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