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蔚浅浅就要跨上楼梯了,她却忽然回头,看着大家,轻描淡写的道:“我只是觉得可惜,他要是真走了,我们酒楼的鱼可就不够了,回头还得跟小江说一声,这段时间多送一倍的鱼过来。”
大家都没料到,在这个时候,她会说出这种话,所以纷纷睁大眼睛看着她,没有开口。
蔚浅浅说完,故作轻松的踩着步伐上楼了。
几人都已经困顿得不行,纷纷对视之后,也连忙跟着蹬蹬蹬的上到四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
第二日,大家依旧没有睡懒觉,天刚蒙蒙亮,便起床梳洗妥当,纷纷下楼,打算各自忙碌了。
第一个下楼的是上官勤笙,当她看见酒楼大门已经打开,而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人影之时,慌忙跑到门口,焦急的左右寻望,嘴里还不住喃喃:难道昨夜忘记关门了,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是关上的啊。
由于太早,酒楼门前的大街上,还没有行人,上官勤笙缩回脖子,转身往内瞟的时候,这才看见正蹲在楼梯后面趴在地上的蔚浅浅。
站在原地长舒一口气,她才对女儿开口问道:“浅浅,你在干嘛啊?”
蔚浅浅听见询问,抬头看见上官勤笙正盈盈站在前面,脸色不是太好,连忙站起来,笑嘻嘻的道:“娘,我在擦地呢,你看,这边都擦完了,是不是挺干净的?”
上官勤笙仔细的瞧着蔚浅浅心底复杂得很,沉默良久,她才靠近蔚浅浅试探的问道:“浅浅,你老实告诉娘,那个莫二习真是我们相府的侍卫吗?”
脸上挂着笑容的蔚浅浅迟疑了那抹一瞬,随即点头道:“是啊,是啊,不是侍卫我怎么会知道他叫莫二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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