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流觞县干嘛?”李狗子一脸凝重。
“李大哥,不瞒你说,流觞县还有一票大买卖在等着咱。”蔚浅浅故意神秘而低声的说道。
“什么大买卖?”
“你不会不知道吧,泰平酒楼近日会迎接一个重要人物,你们想想,要是我们能从中得到一点半利的……哼,那岂不是……”
蔚浅浅也故意吊着胃口,不把话说完。
“你是说,你有办法近身?”李狗子眼珠子一棱,好像忽然开窍了一般,“如此说来,那个大人物,可比县令大人口中的那什么侯爷,要有来头得多了”
“李大哥,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你想想,连泰平酒楼都重视的客人,岂是那侯爷能比的,况且,侯爷的行踪早在县令大人的预计之中,吾等这些小人物,又如何能近身呢?”
“姑娘分析得好,可真要这么说来,那个神秘的重要人物真要比侯爷还厉害,你又有何法子?”
蔚浅浅浅笑了一下:“李大哥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李狗子还是不依不饶,目露凶光的看着蔚浅浅,逼问道:“姑娘要不说出个一二,我李狗子今儿还真不能放你走!”
云卡好似此刻才反应过来,这几人并非好人,作为队伍里唯一的男人,他上前两步,挡在蔚浅浅身前,指着李狗子的鼻子骂道:“好啊,原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实交代,刚才抢我马儿的人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云卡的身形高大,这样站在几个年轻男人面前,显得颇有气势,尤其是那双常年赶车的手臂,此刻挽着袖子,那紧实的肌肉正好露了出来,他的步步紧逼,不由得让三个年轻小伙子节节后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何目的?”云卡问出此话,还回头疑惑的看了蔚浅浅一眼,他记得蔚浅浅可是浅酌的老板,怎么又跟这三人搅和在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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