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二习看着他自言自语,也不接话。
本以为莫二习会主动交代令牌的事情,没料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缄口不言,这可让野蟒有些不知如何适从了。
“不知莫兄到底有何消息要告诉我?”野蟒期待的望着莫二习,本以为自己已经跟他称兄道弟了,他该如实相告了吧。
哪知莫二习居然不答反问道:“在此之前,我需要野蟒大人对我如实相告,我家小姐到底去哪儿了?”
莫二习见他又绕回了这个问题,顿时脑门一热,正欲发怒,忽然瞟见他一双眸子笃定的盯着自己,立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根本没见到蔚姑娘啊,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儿啊?”
“野蟒大人也喜欢撒谎吗?”莫二习问。
野蟒神色犹疑,看了一眼坐在高处的上官翔鹰,他正怡然自得的端着茶盅品尝着刚泡的新茶。
这才放心的回头看向莫二习,压低声音粗绳粗气的问:“莫兄哪里的话?怎么你就是不信呢,你看侯爷都没有异议了,你为何还如此咄咄逼人,想要陷我于不义吗?”
“野蟒大人,我想请问,你内室的那张椅子底下,为何会有一截粗绳呢,难道不是涌来捆住我家小姐的?”
野蟒被他一语道破,心底忽然惊慌不已,他不由自主的再次看了一眼侯爷,还笨拙的解释道:“那是捆那个男人用的,你怎么能如此瞎说呢?”
“好吧,既然野蟒大人如此防备,那我手中的令牌也不能就此交予你了。”说完此话,莫二习就要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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