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浅浅连忙躲开:“不行,表弟,人家说了给你的,你要扔就扔了,总之我的任务是交给你就完成了,至于你要怎么做,就随你的便了。”
“我说我的浅浅表姐,就你那智商,难怪你被姑父赶出了相府,你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封家书那么简单吗?”上官翔鹰皱着眉头,一脸为难,随后接着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太子要劫走我的随身物品了,恐怕,这就是原因!”
“啊?”
蔚浅浅对他如此大胆的猜测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他不会是神算子吧,这个东西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该交给谁的,他怎么提前了那么些日子就知道了。
“我说呢,为何追我的人不伤我性命,只夺了我的东西,连我的荷包都给夺走了……”上官翔鹰终于找到了他截住自己的理由。
蔚浅浅听着他自言自语似的说辞,也有些担忧了,“这么说来,你带着这个密信还真是麻烦,要不,我们直接找个信使吧,让他们去送得了。”
“家书,家书,按理说,这个家书是要寄到风赤国的,可他为何不正大光明的从礼部走,而来找我呢?”上官翔鹰一脸纠结的思索着。
上官翔鹰犹豫的看着蔚浅浅,分析道:“你想过没有,风夜澜既然没选择让信使去送,定然是知道他的身边被别人安插了眼线,信使是送不到的,”上官翔鹰顿了一下,才接着道:“说不定,这封信,并非是送到风赤国的;可既然是家书,就一定是给亲人的,那除了风赤国的亲人,还有写给谁的信,说得上是家书呢?”
“只有一个解释,他这封信,如果从礼部走,定然是到不了收信人手里的!”
“为何非要从礼部走呢?”蔚浅浅趁着他停下来的空隙,立即插嘴问道。
上官翔鹰奇怪的看向蔚浅浅问道:“你忘了,除了皇宫内的那几位,各国的通信,都是要经过礼部审核才能出去的?”
蔚浅浅后知后觉的看着上官翔鹰,经过他提醒她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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