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浅浅点点头,随后便见他伸手握住门把,一下把房门从内向外带上了。
只听见门外的竹茨好奇的嘀咕:“为何还要关上房门?不是说开着门窗以便通风吗,现在二爷全身烫得不行,这样憋着,没事儿吧?”
男人笑了一下,目光遥遥望向关着的房门,“没事,有的时候,憋一憋更好,说不定,汗水一出,二爷的毒就迎刃而解了!”
茨竹虽然不解,但又不敢擅自违背男人的意愿,只好跟在男人身后低着头,往外院自己的房间走去。
蔚浅浅的视线凝固在了床榻之上,脚下的步子正缓慢的朝床榻靠近。
怎么可能,都回来一两个时辰了,为何还没解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青衣不是说带他回来解毒的吗?
蔚浅浅坐到刚才竹茨坐的地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间,手指只是在他额间停留了一瞬,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温度,烫的吓人,甚至连自己的手指都被这突然的热度吓得本能的快速缩回,这样,不会把脑子烧坏吗?
低头看了一下脚边的盛满水的木盆,蔚浅浅低头拧起盆里的帕子,轻轻的敷在他的额头上。
守在床边,看着他干涸得泛白的嘴唇,看着他绯红得跟晚霞一般的脸色,感受着他烫得跟烙铁一般的温度,蔚浅浅忍不住红了眼眶。
扭头擦掉还未滴落的泪滴,忽然瞥见桌上放着的水壶,蔚浅浅没有多想,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捧到他的唇边,轻轻沾上他的唇角。
“莫二习,你是不是渴了,要喝水吗?”蔚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看,你的嘴唇的干裂了,你要是想喝水的话,就张开嘴巴,我喂你喝!”蔚浅浅在他身前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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