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二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才多久没见啊,你就膨胀了?有种你别要我啊,对,不错,我就是来献身的,可你不是也乐在其中了吗,你还有脾气了,那我呢,我是不是该发更大的脾气?”
见两个丫头走到了卧房外面,还体贴的拉上了门,蔚浅浅想起就来气,一口气吼完了,睁着大眼睛狠狠的瞪着莫二习。
她扬起高昂的头颅,在华服的衬托下,那悠长的脖子更显得细腻白皙,脖子两旁的性感锁骨,在她急迫的呼吸下,更是一收一缩的吸引着他的眼球,那上面,还有朵朵红梅,想起早上俩人的缠绵,莫二习刚升起的怒意一下就消散了。
白羽烈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近,来到她身边站定,缓缓的伸出手臂,把握了一下午的瓷瓶默默的递到她的面前。
蔚浅浅看了一眼他忽然递过来的东西,板着脸,口气不小的问:“什么东西?”
“今天中午给你准备的膏药,本想亲自给你擦上的,可见你睡得熟,没忍心吵醒你。”白羽烈淡淡的说。
“我没受伤啊!”蔚浅浅不解的看向他。
白羽烈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她的下面,“第一次,肯定很不适吧,最初我是毒性发作,下手肯定不轻,你自己上点药吧,会舒服点!”
看着他诡异的眼神,听着他仿佛说天气一般淡然的话语,来自现代世界的蔚浅浅秒懂了他的意思,避开了他的视线低下头,脸颊忽然间通红,他这还真是不知廉耻,青光百日的就开始说此等下流话。
蔚浅浅一把抓过他手里的瓷瓶,快速道谢:“谢谢了!”
白羽烈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忽然逼近,伸出双手把她拥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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