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浅浅也泡得差不多了,起身穿上内衣,便听见母亲关门插上木栓的声音。
一切整理完毕,蔚浅浅才走出来,见着母亲正坐在椅子上沉思,开口便问:”娘,刚才是何人敲门啊?”
上官勤笙抬眸看了蔚浅浅一眼,低头轻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问道:“浅浅啊,你真不知道那个夜公子是何许人?”
蔚浅浅摇摇头,虽然她昨日便知那边大费周折修葺的屋主是风夜澜,但她真不知道风夜澜是何许人,前世的记忆中,更是没有这号人物。
不过,要细细想来,在这白絮国排得上名号的风家人,除了那个被派过来做质子的风赤国皇子外,好像没听闻过,还有哪个姓风的人家。
但,前世的记忆中,风赤国三皇子自从来到白絮国就被皇帝任命为礼部侍郎什么的,总之就是一个闲职,想必白景帝如此安排也是用心良苦啊。
“我真不知道风公子是何许人也,母亲,为何愁眉不展?”
上官勤笙把桌边的竹简递与蔚浅浅,“你看看!”
蔚浅浅接过,上面用楷体工整的写着几个大字:清景十五年三月二十日乔迁之喜,寒舍邀您同庆!
“这是那边送过来的?”蔚浅浅放下竹简,看向母亲。
上官勤笙点头:“是的,我还是今天才看明白,原来那边的屋主不是别人,正是那晚送我们老虎肉的风公子!”
上官勤笙说道这儿,停顿了一下,一脸为难的看着蔚浅浅欲言又止,似乎是在心底纠结了一阵,她还是朝女儿问道:“浅浅,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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