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蔚浅浅有时候也弄不明白风夜澜,虽然他经常若有似无的提醒着自己他有多么多么的喜欢自己,可他分明又没她想象种那般热烈;
如若说他对自己一点也不上心,那也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从认识到现在,从老虎肉到酒店银两,他对自己的要求从未真正拒绝过,她很难想象,如果不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话,他会如此义无反顾的帮她。
可她又分明的感受得到,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所占的位置并非有多大,多重!恐怕在他心中,她还不如那个把他当作过棋子的女人来得重要。
不然,俩人离得这么近,他也不会忙到能十几天不见她。
她始终相信,如果是真爱,定然是想时刻陪在爱人身边的,哪怕只是静静的看着。比如她自己——如果可能,她十分愿意陪在莫二习身边,但前提得是他也同样爱她。
见蔚浅浅沉默了半晌都没有开口,风夜澜自己反倒觉得有丝丝尴尬。故意清了清喉咙,眸光看向门外,意有所指的问:“那么,莫二习呢?”
蔚浅浅那沉寂的神经,被他口中忽然出现的名字给唤醒了。
她抬眸看向风夜澜,感觉已经看不太真切了。
擦了擦眼睛,再循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外,这才恍然,哦,什么时候,天都黑了。
没有立即回答风夜澜的问题,她起身找火折子。
从床头提过那唯一的一盏油灯放到桌子上,小心的用火折子把油灯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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