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浅浅看着跪在地上赢弱的如烟，问道：“那你现在，究竟是风夜澜的人，还是莫二习的人？”

        如烟低头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说着说着，她抬头看着蔚浅浅道：“经历了这次事情，我才明白，原来风公子才是仁义之人，跟太子相比，我宁愿一辈子做风公子的奴婢也不愿意跟着太子。”

        “那莫二习呢？”蔚浅浅问。

        如烟眼神左右飘动了下，喃喃道：“莫二习也是极好的人，只不过，他好像并没有能力护我周全，不然，他也不会问我要不要跟他回去了。”

        “所以，你暂时还是风夜澜的人了？”蔚浅浅总结。

        如烟不知所措的抬眸看向蔚浅浅；“蔚小姐，如果可以，我宁愿跟着您，您待人谦和，对下人更是仁爱……”

        刚刚对她升起了一抹怜惜，就被她这样生生折断，这种不安分的下人，恐怕没人愿意收留吧，也只是有风夜澜这样的人，才能容忍。

        “不用了，我自己都难养活自己，更养不起闲人！”蔚浅浅的语气忽然变得凌厉。

        “蔚小姐，我不是闲人，我可以跟翠云一样，去酒楼做事，我什么都会的，而且……就算不会，我也能学啊！”如烟极力推销自己。

        “如烟，你先起来！”蔚浅浅把手中的信封放进衣袖内，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如烟扶了起来，把她往椅子边带，原本是让她坐下说话的。

        可如烟见蔚浅浅要让自己坐下，连忙停住脚步，推拒着蔚浅浅的手，惊慌的道：“蔚小姐，您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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