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佘文玉那不能对焦的目光忽然看向一直站在蔚浅浅身后的上官勤笙,她抬手朝她指了指。
上官勤笙见此,连忙上前,靠在床榻边,打量着这个跟自己母亲是姐妹的女人,“大娘,您别动,我是上官勤笙,佘文君的女儿。”
“呵呵!”老人干笑了一声,眼眶中忽然溢出两道泪痕,随后艰难的道:“原来我的亲人一直就在我身边啊,只是我老眼昏花,没认出来罢了,真是作孽,作孽啊!”
“婆婆,不怪您,要怪,也得怪我,当初在听说了您老的名字之后,我都没多问一句,要是我那时候多问一句,说不定我们早就相认了,对不起……”
蔚浅浅见她情绪有些激动了,连忙拉过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您别激动,撑住,上官翔鹰就快到了。”蔚浅浅连忙道。
老人平静了一下,手腕慢慢的没了力气。
良久,她才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等不了了。”
蔚浅浅回头给焦梅一个眼神,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焦梅秒懂,立即倒了杯水递了过来。
蔚浅浅扶住佘文玉的头,把水杯靠在她的唇边,低声道:“婆婆,来,先喝口水。”
佘文玉就着蔚浅浅的手,顺从的喝了一小口水,然后摇头,表示不想喝了。上官翔鹰连忙接过蔚浅浅手里的水杯。
佘文玉抓住蔚浅浅的手,不让蔚浅浅离开,就这么靠在她的怀里,慢慢的闭上眼睛,正当大家都以为她睡着了,她却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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