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好像还眨了眨,这才重新搁上,“如果可以,我死后,把我埋到大闫山吧。”
蔚浅浅点头轻声道:“嗯!”
佘文玉爬满皱纹甚至有些枯朽的脸上居然笑了下,接着好像是在回忆过去一般,平静而缓慢的开口道:“我那口子,进山之后就没再出来了,说好了让我在此等他的,可一等,就等到了现在,他承诺的那些美好日子,我还一天都没过上过。我就说嘛,山里怎么可能有什么宝藏,要是有,早不被人搬空了,还得等他去捡?”
佘文玉十分流畅的说完这句话后,久久不语,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微闭着双眼,模样很是安详。
“婆婆,婆婆!”蔚浅浅抱着她的头,轻轻喊道。
没有动静。
上官勤笙连忙伸手往她鼻息下探去,已然没了呼吸。
蔚浅浅一直盯着上官勤笙的动作,见她沮丧的收回手指,慢慢的抬起头,对自己默默的摇摇头。
她这才明白,怀里的婆婆已经咽气了。
她有些难过,慢慢的放下她还有些温热的身子,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回头一看,上官勤笙也开始流泪,焦梅的脸上更是湿漉漉一片。
“别伤心了,你们看,婆婆面带笑容,多安详啊,看来她没受多大痛苦,这样不是最好的结局吗?”蔚浅浅伸出两只手,分别搭在上官勤笙和焦梅身上,抱住他们的头,轻轻安慰。
“我中午送饭来的时候就发觉有些不对了,她不在堂屋,我在外面喊,她让我把饭菜搁在桌子上就行了,我也没在意,搁下就走了,要是我中午留意一下,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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