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勤笙仔细的看了眼佘文玉的鼻梁和已经凹陷下去的眼眶,默然的点头。
蔚浅浅见她一脸的愁绪,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起身拉过两张椅子并在一起,握住上官勤笙的手道:“娘,您先在这上面躺躺,我先守着。”
“我不困,你睡吧!”上官勤笙的眸光温暖而又慈爱的望向蔚浅浅。
“娘,明日你还得算账呢,你怎么能不休息呢,您可别想趁机偷懒哦。”蔚浅浅狡睫的笑道。
上官勤笙忧郁的神色稍微好了一些,嗔怪的看着蔚浅浅说道:“好,好,娘不会偷懒的。”说完,就着蔚浅浅的力道,躺在了拼凑起来的椅子上。
“我先睡一会儿,下半夜叫醒我。”上官勤笙一本正经的看着蔚浅浅说道。
蔚浅浅安静的点点头,“好!”
“对了,浅浅,你刚才说上官翔鹰赶来了,是怎么回事儿?”上官勤笙躺在椅子上,翻了个身,面朝蔚浅浅问道。
“娘,对不起啊,最近事儿太多了,我都忘了告诉您了。”蔚浅浅趴在桌子上,看着躺在一旁的上官勤笙,歉意的说道:“我在流觞县的时候遇见了表弟上官翔鹰,他说他来过毓兰镇省亲,可是没找到人,我也是无意中得知,他要找的人叫佘文玉,正好,几月前我与婆婆签合同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叫佘文玉,于是我把这事儿告知了表弟,表弟说,他在流觞县处理点事儿,完了就过来的。”
“这么说,他也应该快到了吧,流觞县到这儿,说远也不远,稍微赶赶,一天就能到,可你都回来这么几天了,怎么还不见他人影?”上官勤笙半坐起来,认真的看着蔚浅浅问。
“或许,他的事儿比较棘手,还没处理好熬呢!”蔚浅浅颤然的笑笑,随后接着道:“娘,现在小姨婆都死了,我们也只能先让她入土为安了,您别操心,表弟应该能赶上出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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