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翔鹰一眨不眨的看着蔚浅浅,仔细留意着她神情的变幻,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了她透露的重要信息。可等到眼睛都酸胀了,她的脸色还是一片淡然,他不由得惋惜的叹了口气,随即说道:“看来,是莫二习自己想多了!”
正当上官翔鹰舒适的仰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放弃询问的时候,忽然听见蔚浅浅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他漫不经心的睁开眼睛,瞟了一眼蔚浅浅,重复道:“我说,是莫二习自己想多了!”
“他想多了?”蔚浅浅眯着眼睛不解的看向上官翔鹰,“你见过他?”
“可不是吗?”上官翔鹰回答道,“泰平酒楼被查封之后,太子余党也离开了,我本来是想换个地方再等两日,等里面那几个一起来毓兰镇,”上官翔鹰说着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然后才继续:“正在找酒楼的时候,青衣忽然出现了,带我去了街道尽头的巷子内,跟他们住了两日,这才回来的。”
“你跟他们同住了俩日?”蔚浅浅有些紧张,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表弟,自己为他解毒之事。
“是啊!”上官翔鹰漫不经心的答道。
“有没有听说什么?”蔚浅浅不安的问道。
“没有啊!”上官翔鹰随口道,可立即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蔚浅浅,神色严峻的说:“对了,他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蔚浅浅紧张的打断他的话,真害怕他告诉了他有关自己的事,要真是这样,自己该什么解释呢?她的脑袋迅速的转动了起来。
“哦,他告诉我,你很照顾他!”上官翔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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