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翔鹰也不开口,等着她继续解释。
“表弟,我这是迫不得已的,”说完,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过,如若你不来,我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只是你现在出现了,我就没必要揭开我跟她的亲戚关系了,免得有心人借此生事。”
“什么意思?”上官翔鹰显然没明白蔚浅浅的意思。
“表弟,你忘了,我的浅酌酒楼就在前面!”蔚浅浅停顿了一下,这才解释道:“浅酌酒楼离这里不过一条街的距离,要是大家知道她是我小姨婆,并且是孑然一身,而我之前住在她家一阵子,之后才买下了建安酒楼改名浅酌,加上她现在又去世了,您说,会不会有那么些无聊的人揣测些什么呢?”
听蔚浅浅这么一说,上官翔鹰好像悟出了一点东西,“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以前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对啊,就因为我之前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对她也疏于照顾,你说,这看在别人眼里,会不会是罪加一等呢?”蔚浅浅若有所指的问。
“没有人会如此多管闲事儿吧!”上官翔鹰皱着眉头说。
“表弟啊,你不懂,人心险恶,特别是在这等小地方,一旦你小有成就,定然有很多人眼红,更是会引来大家诸多揣测,不过,好在酒楼的生意一向是娘亲在打理,大家对她的身份多少听过些传闻,所以,我们目前还算安稳,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想给有心人可乘之机,你能理解吗?”
“好吧,总归我是来了,能帮你一点是一点吧!”上官翔鹰点头说道。
蔚浅浅就知道他是个心胸阔达的男子,见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情大好,唇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
“我姑姑呢?在酒楼?”上官翔鹰看向蔚浅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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