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殓结束后,还要在棺材底下点上放有到头更饭和油盏的长命灯,在棺材盖上放上千张眼,阿亮说,这些东西都是为驱邪神来犯。
整个流程走完,太阳已经快到顶了,上官翔鹰也来来回回跪了不下十趟了,当阿亮说告一段落之后,他立马瘫倒在灵堂旁边的凳子上,一动不动。阿亮也好不到哪儿去,整个额头大汗淋漓,此刻正站在一旁擦着额间的汗珠。
蔚浅浅看看天色,再看看长街外面,丧事一条龙的煮饭婆们还没来,也不知这午饭得等到什么时间去了,蔚浅浅朝阿亮走去,低声询问道:“阿亮,这都中午了,你安排安排,今儿个中午,先让大家去浅酌吃午饭吧,我娘已经留下了一个包间了。”
阿亮放下手臂,歉意的道:“蔚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呢,煮饭的人应该快到了,我们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在整理餐具和要用的厨具了,再等等吧,反正也不饿!”
蔚浅浅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上官翔鹰,再看看身后的几个白衣男人,他们都跟着忙了一上午了,此刻脸上都有些倦意。
“这样吧,你安排一下,留一个人守在这儿,待会儿煮饭的过来了也好招呼一下,你们也甭客气了,这离发丧还有三日呢,这几日可劳烦你多多费心了,我和这位公子都不太懂这方面的事宜,所以,这顿饭就算是我们提前向你道谢吧!”
阿亮身后的几个白衣男人眼巴巴的看着他,那期待的小眼神已经很明显了。其实阿亮也有些饿了,只是出于礼貌推拒了一下而已,此刻见蔚浅浅如此一说,也就顺势应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不跟蔚姑娘和公子客气了。”
“这就对了!”蔚浅浅笑着说完,转身看向上官翔鹰,他正坐在凳子上看着蔚浅浅跟这帮人打交道。
见蔚浅浅转过来,他快速的呵呵一笑,然后收起笑脸,故意调皮的眨了眨眼。蔚浅浅丢给了他一个‘快走’的眼神,然后自己带头往浅酌的方向走了。
阿亮吩咐了一人留下来守着,其余人跟在蔚浅浅和上官翔鹰的身后浩浩荡荡的往浅酌酒楼走去。
接下来的三天,蔚浅浅陪在上官翔鹰身边一直守在灵堂里。
敲敲打打的过了三天,上官翔鹰也莫名其妙的断断续续的跪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早上,终于出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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