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酌酒楼这几日没有营业了,一直住在浅酌酒楼的客人们实在呆不下去了,只好纷纷退房。有的是因为事情办妥,也该回程了,所以自然就退房了;而有的却是因为承受不了浅酌酒楼这几日一来的死气沉沉而退房的。
自从上官勤笙那日从大闫山回到酒楼之后,情绪就不太稳定,一直窝在四楼的卧房不说,还时不时的嚎上那么一嗓子,要是白天偶尔来那么一阵哭喊声还好,客人们都知道掌柜家里出了大事儿,还算是能理解;可她的哀嚎却是不分昼夜的,有时候特在夜半三更的时候,大家正在酣梦之时,她偶尔也会突如其来的发出悲泣哀嚎之声,这不免就会让住店的客人们觉得分外晦气。
而翠云和焦梅自从那日之后,也变得郁郁寡欢,整日悲伤掩面,整个酒楼稍微能振作一点的人就属阿汝了。
可阿汝在顶了两天之后,也有些顶不下去了,因为就连平日里能帮衬着招呼客人的葛孝天、周芳、张童等人也都不在状态,阿汝既要记住客人们的需求,还要在后台备菜,炒菜,而平常作事一丝不苟的帮工们,个个都心不在焉,经常出错。
所以,阿汝才找到了关在房间的上官勤笙,把酒楼目前的状况跟她大致说了一下,随后才支支吾吾的提议:“掌柜的,要不然,我看我们先休息一段时间,十天吧,十天之后,我再回来,我希望到时候,大家已经调整好了心情,我……我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啊!”
上官勤笙只是呆滞的看了他半晌,随后才木讷的点头道:“好啊,你休息十天吧,辛苦你了,阿汝!”
阿汝看着上官勤笙的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掌柜的,我不是故意在这时候撂摊子给你,这店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我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上官勤笙默然的点头,一句话也没说。
阿汝还是有点不放心,担忧的看着上官勤笙安慰道:“掌柜的,我知道,你们的身份本身就跟我们不一样,让你经历这些折磨的确是上天不公、出人意料,可……掌柜的,去的人已经去了,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生活啊,你可不能天天如此以泪洗面啊,你这样折磨自己,这叫逝去的人如何安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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