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蹄子,你使了什么妖法,你是魔鬼附体了吗,胆敢跟我母亲动手,你等着!”
陈珍珠说着话,弯腰去搀扶秦氏。
秦氏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听着女儿骂骂咧咧的声音,也跟着恍惚起来,以前这个蔚浅浅不是这个德行的啊,对,肯定是女儿说的那般,被什么附体了。
如此一想,秦氏在女儿的搀扶下,连忙爬了起来,对女儿说道:“走,走!”
看也不看蔚浅浅和上官勤笙,连滚带爬的朝木门外走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苏慕全身的经脉好似活过来一般,周身气血顺畅,感觉痛快极了。
见两人急急忙忙往屋外跑,她忽然追了出去,一身冷肃之气压迫而下,垂着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台阶下面的二人,厉声喝道:“站住!”
秦氏听闻,鼓起勇气转身,嚷嚷道:“小贱蹄子,你可别以为我们娘俩今天是怕了你了,你给老娘等着瞧!”
“老娘们,若是我没记错,这间茅草木屋是我娘用一根玉簪子从你手中换来的,这里现在是我家,趁我现在还不想剐人,赶紧给我滚!记住,以后别有事没事来找茬了!”
苏慕此刻也忽然想起来,她额头上的伤也是拜这母女俩所赐,若是二人嫌皮子痒痒了,她倒是不介意帮他们松松筋骨,只要他们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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