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勤笙捧起她的脸,右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她额头处的伤口外围。
“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苏慕靠着娘亲,静静的感受着母女间的情意,蔚浅浅这个身份,她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
“对了,我熬的粥应该好了,我去看看,你好好坐着。”
上官勤笙忽然想起支在外间的锅内,还煮着粥,连忙跑出去查看。
蔚浅浅看着母亲急步而行的模样,渐渐的回笼着前身的记忆。
含恨而终
白絮国,鸿烈四年。
蔚浅浅躺在潮湿的房间内唯一的床榻上,正嘶声力竭的叫喊着,下体的算胀痛楚已经盖过了肚子的疼痛。
只听一旁的产婆说道:“夫人,请再用力一些,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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