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上官勤笙再次低头,说完,拉起蔚浅浅的手快步离开。
蔚浅浅回头看看已经离得远的老者,小声的问道:“娘,那个老者说什么来路啊,你为何叫他里正大人?”
“他以前可是流觞县的里正大人,只是年事已高,主动退下来后回到了村子休养生息,但他的威名可是远近闻名啊,就连陈春生那一家子都得敬他三分。”
“哦?难怪,刚才他开口之后,陈珍珠那厮就不敢张嘴了!”
“浅浅……”
上官勤笙看了一眼女儿,欲言又止。
“怎么了,娘亲?又什么话您就直说吧,女儿洗耳恭听!”
“浅浅,你是怎么了,醒来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娘亲很高兴你变得勇敢心细,但在外说话的时候还是得注意分寸,你毕竟是一个女子,粗鄙的话,就不要常挂在嘴边的好!”
蔚浅浅站住脚步,盯着母亲看,“莫非娘亲是因为我说‘陈珍珠那厮’而有所不妥?”
上官勤笙揪着一张脸,慈祥的看着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娘亲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些粗鄙的话了。”蔚浅浅挽起母亲,笑吟吟的朝小茅屋走去。
回到茅草屋,看着家徒四壁的模样,上官勤笙懊恼不已。本想出门借点米粮,没想到刚走到过陈春生家就被身后跟来的秦氏和女儿叫住,随着秦氏那大嗓门嚷嚷,早起赶农活的男人们,纷纷放下锄头看好戏。
“大家可别以为我在胡说八道啊,还不赶快把她抓起来,再去把她女儿绑来,好歹让仙人来做个法事,大家看看,我女儿的脸颊,看看我手上的淤青,”秦氏说着拉过女儿,把脸上鲜红的五指展现在众人面前,随后再撸起袖子,把手上那一片雪白的肥肉露了出来,那些一团团的淤青在雪白的肥肉上很少显眼。“这些,这些,可都是她女儿干出来的,要不是她家中邪了,你们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能有这么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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