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听上官勤笙说了半天,苏慕猛揪住了最关键的两个字,娘亲?搞什么东东?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娘亲?自己娘亲不是老爸的三夫人吗?想想那个娇媚如花的娘亲,她就嗤之以鼻,眼前这是个什么状况?
苏慕忍不住伸手揉上眉心,心里纠结,再一次陷入沉思。
上官勤笙望着正凝眉沉思的苏慕,立马又展开了笑脸,小心翼翼的端着一只装了热水的破陶碗,递向苏慕。
“来,浅浅,你先喝口水,你都昏睡了两天了,一定很渴,你先喝水,娘亲等会给你熬点粥吃。”
说着,就把举着的碗向苏慕靠。
苏慕听着耳边关切的话语,想到那个只知道争宠豪赌的三夫人,心里顿觉心疼,这才是一个娘亲正常的反应吧。
而三夫人只把自己当成她在父亲面前争宠的工具,从来不顾及自己生死,甚至十二岁就让自己跟着父亲经历刀枪之战。为的,不过是让父亲对她高看一眼;当自己受伤回家之时,她从不关心,甚至是不闻不问,眼中只有限量产品以及她的赌博事业。
不过这样也好,经过几年以来的实战历练,加上黑道老大父亲的有心栽培,苏慕的武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在现代世界中,可以说少有人敌。
苏慕将手从眉心处移开,支起手臂,忍住全身的酸痛慢慢的坐起身来,伸出手,从上官勤笙手中接过碗,顺带帮她擦掉额角上的灶灰。
由于她这一挪动,头部忽然一阵剧痛,似被箭击钻凿般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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