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勤笙见她皱着眉头,模样很是郁闷,立即牵过她的手,担忧的望着她额头上的伤,“浅浅,我的乖女儿,你的头是不是还很疼?”
苏慕摇摇头,“娘亲,已经不疼了,您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上官勤笙激动的站起来,搓搓手,左右转着,最后不知所错的看向苏慕:“你看,为娘都高兴坏了,一时间忘记该做什么了!”
“哦,对了,我去给你熬粥,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就能吃了。”
上官勤笙说完,再次捏捏苏慕的被角,这才转身走出木屋。
看着上官勤笙略显鞠偻的背影,苏慕的心忽然揪了起来。
苏慕试着坐直身体,弯腰捡起床边的破单鞋,还没来得及穿上脚,忽然“砰!”的一声巨响,破木门被人一脚踢得大敞开,连着整座茅庐都抖了三抖,从房梁上落下几根茅草丝,木门更是被这股大力撞得来回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颇有摇摇欲之之势!
“挨刀死的晦气货,你们娘俩可真会装,老的刚装完病,小的又开始了,赶紧给老娘起来干活儿去,别在床上挺尸了!”
随着一阵难听点怒骂声,两名锦衣华服的女人一前一后冲进茅屋来。
走在前面的是名粗壮妇女,尽管穿着绫罗绸缎,看上去也粗鄙不堪。那模样看上去四十来岁,方正脸盘,塌鼻梁,尖细眼,一进屋就横眉竖目,咬牙切齿的瞪着刚刚坐在床沿的苏慕,她张口骂人间,更是露出一口老黄牙,看起来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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