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看到白羽烈和青衣带着一个穿着浅蓝色布衣的少女走了进来。蔚楚杰有些晃神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容颜沉静如水,眉目婉约如画。即便是穿着最普通的布衣,浑身上下的气质却依然宛如从古画中走出来的婉约仕女。
还有那张美丽的容颜,蔚楚杰仿佛觉得眼前一花,看到了一个身穿浅紫色华服,朝着自己漫步而来的美丽女子。那样的气韵清华,言谈举止恍若天成的清贵幽雅,那是出生乡野,只会沉浸在之乎者也之流的书卷内的蔚楚杰经历过的最美好的梦境。
“相爷!”白羽烈淡淡的施礼道。
蔚楚杰回过神来,望着苏慕的眼神多了几分惆怅和失意。
算算日子,若是蔚浅浅没有遇难,会不会已经长得跟她一样的美丽了。
不,不会的,这个女子怎么可能跟年轻时的她一样呢?还是要差一点的。眼前的少女还没有当年那上官琴笙身上那样仿佛天生的清贵和幽雅书香,而是更多了几分淡定和他也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世上…除了她,再也不会有跟她一样美丽的存在了,即使是她的女儿……
可她……蔚楚杰的眼眶有些微红。
自从得知蔚浅浅去世的消息之后,他曾经偷偷的去毓兰镇走了一趟。当他看见她正抛头露面的经营着那个酒楼时,他没了跟她相见的勇气。原本以为她会因为丧女之痛而有轻生的念头,他才找过来的,没想到她过得居然比自己还要镇定。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法适从。
是啊,那时候把他们逼得那样的惨;那时候,他连解释都不想听,就那样将他们母女赶出了相府,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见他呢?就这样,他带着丧女之痛,失魂落魄的从毓兰镇回来之后,才下定决心要好好的重新站起来。
“相爷,”白羽烈见蔚丞相一脸的悲戚之色,不禁开口问道:“相爷是哪儿不舒服吗,怎的脸色不太好?”
蔚楚杰这才把目光从苏慕的身上移开,看向站在面前的白羽烈,“不知虎威将军忽然造访所为何事?”
蔚楚杰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三年来,将军府和相府之间一直毫无往来的,而今,他们又这么毫不避讳的出现在眼前,着实令他有些不爽,特别是看着眼前这个跟蔚浅浅颇为相似的女子,他的脸色也就更加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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