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丞相哪敢有什么异议,赶紧点头附和道:“臣,感激皇上体恤之情!”
“那就好,今日就到这儿吧”
正当大家纷纷站起来,准备行礼后退之时,白鸿烈忽然道:“父皇,儿臣还有话要说!”
大家朝白鸿烈看了一眼,又默默的坐了回去。
“说吧!”白景帝也有些不耐了。
“儿臣以为,这件事,好像对二弟有些不公!”白鸿烈道。
白羽烈更是纳闷,不知道白鸿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会好心为自己讨公道,真是好笑哦,可当着白景帝的面,白羽烈只能默默听着白鸿烈的说辞。
“噢?”白景帝和容贵妃对视一眼,俩人不由得裂开了唇角。
“这么想来,好像还真是呢,羽儿的婚事就此泡汤了,而且还个说法,”白景帝看向白羽烈问道:“羽儿,你可有话要说?”
白羽烈摇头:“孩儿并无话可说,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孩儿认为父皇的决断很是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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