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抬手将一个东西扔给对面的人。青年男子接到手里,竟然是一根细如牛毛的针,而且,只是最普通的银针。
“这怎么可能?一枚小小的银针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杀死一个人。二爷,你能做到么?”青年男子问道。
白羽烈墨色的眼眸深邃如海,“没有人能够做到。若是有这份功力也该达到飞花摘叶可伤人的地步了。就算真的有这样的人,怎么会去杀野蟒?”这样的人绝对是世间数一数二的世外高手,又怎么会专程深更半夜去暗杀野蟒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看他沉思的模样,青年男子突然嘿嘿笑了起来,道:“难得看你说这么多话,看来你对这个杀手也很感兴趣。正好,本公子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抢我们二爷的风头。”
“小心一点,你不是他的对手。”白羽烈提醒道,至少,武艺上薛子贤绝不是那人的对手。看这副不着调的德行就能够知道了。
显然很明白白羽烈的意思,原本还兴致勃勃的薛公子脸色顿时像吞了苍蝇一样的难看,“二爷,你太不将本公子看在眼里了!”
“打过我再说。”白羽烈凉凉地道,薛子贤顿时就哑口无言了。打不过别人的人,没资格要求人权。
“说起来,这人也算是帮了咱们一个忙吧?”薛子贤挑眉道。
沉吟了片刻,白羽烈点了点头道:“我还过人情了。”
薛子贤好奇,“我能问问您老人家是怎么还的人情么?”
“我把案发现场烧了。”白羽烈平静地道。仿佛是在说“我吃饱了”一样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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