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朝那半截箭头看了看,问道:“到底是何人对你放箭的啊,这箭头……可不像普通的箭头,这……这个箭尖看上去很小巧,可实际上可比普通箭头长好多,刺入身体的部分也相对要多很多呢。”
叶拂一边问,手上却一边动作,话还未说完,就听见独孤锦绣的一声闷哼声,随着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落下,箭头也成功的拔了下来。
“这箭头,有些奇怪,”叶拂拿起那截拔下来的箭头,观摩一小会儿接着道:“咦,为何这箭头的箭尖是螺旋状,而并非一般的菱形?”
叶拂说完,把拔下来的箭头放到了一边,朝夏花看了一眼,夏花连忙把托盘上的手绢递给叶拂。她用手绢仔细擦了擦手,这才拿起伤药,熟练的打开盖子,把药仔细的敷在了独孤锦绣的伤口处。
一边敷药,一边朝独孤锦绣看了过去。只见他额边的汗珠更多了,一颗一颗像是下雨那般,不断往下掉。
叶拂轻抿双唇,心道:这个独孤锦绣也还算是条汉子,如此痛楚,居然能闷不吭声的承受下来。
敷好伤药,叶拂再拿起纱布,往他腰上缠绕。
在绕过他另一边腰际上时,身体不免得向他靠近,叶拂借此机会,故意伸出指尖若有似无的往他另一侧肌肤上轻轻碰触了一下,一阵不易察觉的痉挛从他的身体传递到她的指尖,叶拂的嘴角更是勾得更甚了。心道: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天知道此刻的独孤锦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一边是痛彻心扉的疼痛,一边是激荡人心的暧昧,在这激动与痛楚相互交叠的过程中,他甚至都忘记了此刻自己身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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