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健步如飞的赶到小木屋,风夜澜快步的往内室走去,刚进门,一眼便看见白衣狐裘公子正好跪在蔚浅浅的床榻前,一脸的悲戚。
“阁下是何人?”风夜澜站在门口问道。
再次见到白羽烈,风夜澜眸中神色晦暗的朝他看了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伸手从怀中掏出那封已经被自己看过的信件,扔给了门边的风夜澜。
风夜澜接过信封,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有人托我给你带来的书信。”白羽烈一双眼睛仿若钉在了蔚浅浅的面额上,一动不动。
风夜澜朝着信封上看了一眼,也想不起会有何人会给自己书信,于是顺手把信递给了一旁的夜生。
然后朝白羽烈走去,继续问着刚才的问题:“敢问阁下是何人,可是跟蔚姑娘相识?”
白羽烈放下蔚浅浅的手,慢慢的站起来,直视着风夜澜,喃喃的问道:“难道风公子就没觉得我有些眼熟吗?”
其实从刚才在河岸边看见的第一眼,风夜澜就觉得此人很是眼熟,可是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确实觉得很眼熟,但许是本人事务繁多,一时忘记了你的性命,可否告知?”
“莫二习!”白羽烈此刻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一来是怕多生事端,二来,也是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解释下去。
风夜澜惊诧的看着他俊逸的五官,再看着他一身的裘衣,这身装扮,可不像是侍卫家丁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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