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另一只手覆上她变得苍白的面孔，慢慢的从上往下，最后小心翼翼的落在她的鼻翼处。

        果然，正如他害怕的那般，她，已经停止了呼吸。

        视线从她惨白的面孔移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掌，忍不住覆了上去，轻声问道：你还在吗，你能感觉到吗？

        回答他的，却是诡异的安静。一阵风莎莎的从窗户吹了进来，白羽烈抬头朝窗户望去，不知何时，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儿。

        “我还是来迟了吗？”白羽烈的气息微弱，仿若身体被抽空了一般，颓废的跪坐在她的床榻前，看着窗外的雪花儿，仿若回到了几月之前，那满园桂花香味的桂花树下。

        “你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孩子是我的吗？”仿若自言自语，又仿若对着窗外不断飘落的雪花问询。

        白羽烈的双眸空洞而无神，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身在此处的目的。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听见外间传来不规则的脚步声。思绪一点点的回笼，凭着直觉，他知道，来者并非一人，应该是两人，而且是一主一仆。

        伸手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失魂落魄。

        刚刚做出一副自以为镇定自若的模样时，脚步声已经站定在了身后，回头看去，风夜澜和夜生正双双疑惑的看着自己。

        他知道，他们一定很困惑自己是何人。

        果然，下一秒风夜澜就开口询问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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