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公子!”夜生再次把右手的血管暴露出来,放在夜生的跟前,“我自己怕割得浅了,流不出血来!”
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蔚浅浅,风夜澜回头看向夜生,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疑惑的问道:“要怎么割?”
“最好是刚好划破血管,但不要把整个血管划断,要是划断了的话,恐怕一时半会儿不能恢复了。”夜生说完,闭上双眼,等待着匕首接近皮肤的冰凉触感。
风夜澜是有些为难的,一方面是跟随自己多年,亲如兄弟的夜生;一方面是躺在床上,几乎已经确定毫无生命迹象的蔚浅浅。前者虽然是自己的侍从,却陪伴自己多年,颇得己心,而后者……虽然是自己钟爱之人,可自己却知道,这一世,俩人的缘分如若此时似有似亲的地步,仅此而已。
可看着床榻上的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风夜澜心中的天平再一次倾斜了。
“抱歉了,夜生!”
风夜澜说这句话,不再犹豫,举起匕首划上夜生的静脉血管,一阵殷红喷涌而出,甚至有点点鲜血溅到了风夜澜的脸上,带着丝丝的温热温暖了他此刻冰凉的皮肤。
快速的扔掉了手中的匕首,风夜澜赶紧握住夜生的右手,快速的伸向床榻上的蔚浅浅身边。
血液仍旧不断的潺潺流逝,夜生用左手握住半吊着的右手,强忍住痛楚,虚弱的对风夜澜说道:“快,想办法把她的嘴唇掰开!”
风夜澜见状,索性爬上床榻,蹲在一侧,双手用力把已经冰凉的她的脸颊紧紧的捏住,迫使她微微张开唇角。
夜生赶紧把右手移到她的唇边,让自己的血液全数流进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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