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锦绣,你不想我今日冤死,就给我好好躲好了!”叶拂回头对独孤锦绣咬牙切齿的说。
独孤锦绣这才缩回了头,好好的躲在了帘子后面。
“郡主!”夏花有些呜咽的喊了叶拂一声,却被叶拂厉声打断:“别哭丧着脸,快,把衣料摆好。”
夏花听后,愣了一瞬,随即了然的从箱子里,把叶拂缝了一个月的锦衣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这件衣服是叶拂打算在侯爷生辰的时候送给他的,只是现在还没完工,也不知道郡主这个时候把衣服拿出来是干什么。
叶拂坐在桌子边,耳边听着屋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眼神朝桌子上的纱布和伤药看了一眼,最后狠了狠心,拿起一旁的剪刀,狠狠的朝自己左手的虎口剪去。
夏花刚一回头,就看见叶拂的左手鲜血长流,吓得惊恐的睁大眼睛,愣在了当场。
“郡……!”夏花尖利的声音还未出口,已然被叶拂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唇,叶拂抵住她的耳边说道:“快,把那截箭头藏到衣袖内,把伤药拿来给我敷上。”
夏花愣着不动,叶拂忍住疼痛,狠狠的给了她一脚。夏花这才回身,连忙转身把桌上的那半截箭头慌乱的藏在了衣袖内,随即颤抖着双手捧着伤药,胡乱的往叶拂伤口上倒。
叶拂见她那呆滞的模样,右手拿过伤药,抬头对夏花说道:“纱布!”
夏花机械的转身,拿起桌子上剩下的那截纱布,胡乱的往叶拂的手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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