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澜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对,浅浅遇刺了,就在今晨……”
风夜澜别开头,泪水有些控制不住,涨红了他的眼眶:“我们晚到了一步,凶手……”
上官勤笙身体一歪,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浅浅呢,浅浅在哪儿?”
夜生朝着内室指了指。
上官勤笙想从地上爬起来,可虚脱的她,用了好几次的力气都没能顺利爬起来,站在她身后的西魂见状,赶紧上前扶起她的胳膊,借着西魂的力道,她才艰难的站起来。
来不及细问,她蹒跚的往内室走去。
风夜澜等人并未跟上,只有西魂,不忍心上官勤笙一个人面对蔚浅浅此刻的场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直到她站定在蔚浅浅的床榻前。
一阵悲泣之声,由小变大,最后便是嘶声力竭的呼喊:“浅浅……”
一直徘徊在风夜澜眼眶中的泪珠,随着上官勤笙的呼喊,终于滑落而出。
尽管上官勤笙哭得嘶声力竭,可在场的三个男人没有一人出言安慰。大家的神情都是一样的悲戚,特别是风夜澜,毫无预兆的泪水,就那么顺着脸颊不断的朝外溢出。
夜生偶然抬眸,瞟了一眼,随即赶紧低着头,装作不知。
这个悲伤的时刻,就让大家都尽情的释放情绪吧!不知为何,一向清冷的夜生,趴在桌边也不由自主的滴下了泪滴。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当天边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山后之时,屋内的哭泣声终于渐渐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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