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客气了,眼看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将军也不必拘束。”蔚丞相道。
白羽烈唇角勾起正色道:“既然相爷如此说,那本将军还真有一事儿不明,还望相爷指教!”
“何事?”蔚楚杰的脸色有些黯然,生怕他问起昨日家中发生的事儿,毕竟,阿沁是他的人,这件事儿,他应该也是听说过了的。
“大约一月前,相爷可有收到我的亲笔书信?”白羽烈问。
蔚楚杰听他提起此事,心中顿觉轻松,只要不是家里那难堪的事儿就好说了。
“的确有收到将军的书信,”蔚丞相看着远方的某一点,仿若在回想:“老夫还记得,这封是将军身边的得力助手青衣送过来的,我想,你一定是在奇怪,为何我没有及时将这件事儿呈与皇上对吗?”
白羽烈点头不语。
蔚丞相捋了捋那并不太长的胡须,微笑道:“既然都快成为一家人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当然,丞相请讲!”
“收到将军书信之时,一来,将军生死未卜,我有不太清楚里面的真实情况;二来,太子的人一直虎视眈眈,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在查实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我的确没有向皇上呈书。大约用了半个月,我们才找到证据,查清了你所说之事,于十日之前,我已经将折子递交给皇上,我也奇怪,为何过去了这么久,迟迟没见皇上就此事召见我,或是有其他行动!”
蔚楚杰说完,一脸懵的看着白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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