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烈朝阿沁手中的那颗头颅看了一眼,心中很是复杂。
他的确是恨薛林江的,就是这个人,杀死了他心中好不容易才住进来的那个女人,所以,他恨不得对他千刀万剐。可……撇开这层关系来说,他又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有胆量的,居然敢挑衅当今相爷,这顶绿帽子,还一戴就是三年,手段果然不同凡响。
“把他放下吧!”
白羽烈终于沉声说道。
阿沁看了一眼手中已经浸出血滴的花布,提拎着不知该把手中的东西搁到何处。
白羽烈见他迟迟未动,抬眸看他,一眼就看见了他眸中为难的神色,顺着他的目光,朝那花布看去,他才明白阿沁的为难是为何了,他淡然一笑,朝自己案几的方向指了指道:“那儿!”
阿沁点头,走到案几旁,把手中的东西提起来,小心的放在案几空着的一侧上,这才转身看向白羽烈,试探的问道:“将军,您……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上官夫人呢,怎么处置的?”白羽烈伸手捋了捋眉尖,看向书桌上的花布,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没料到白羽烈开口的是这个问题,阿沁愣了一瞬,道:“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相爷还未仔细盘问夫人……不过,夫人一直跪在大厅,想来……夫人都做出了这等事情了,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夫人吧!”
“哼哼,是吗?”白羽烈冷笑了一声,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不会连这种事情也会忍下来吧,他也会像封锁蔚浅浅被刺死的消息那样封锁这个羞耻的消息吗?如果他连这都能忍,他也得对丞相大人刮目相看了。
白羽烈的确应该对他刮目相看,因为蔚楚杰此刻正在不断说服自己,他得忍下这口恶气,再怎么样,也得等到蔚傲梅大婚之后再去计较,如若不然,这事儿闹到了皇上跟前,恐怕蔚傲梅和虎威将军的婚事,也会受到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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