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啊,”蔚楚杰收起笑容,正色道:“就算是这样,我也并未见太子白鸿烈有异动啊,即使是有跑腿的事情,也得安排人吧,可从始至终,我并未见太子跟哪个侍卫多说过一句话啊,而且直到我回来之前,太子还在酒桌上喝得不亦乐乎……不对,不对!”蔚楚杰摇摇头。
“老爷,若……这件事是提前就安排好的呢?”
“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这件事,是太子在出府之前就安排好的,并不是他在酒桌上忽然兴起才动作的呢?”莫衣袂道。
“哦?”蔚楚杰蹙眉细想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白鸿烈来的时候身旁还跟着他的贴身侍卫野莽,可是在酒桌的时候,却没见到野莽的身影,会不会是……”
“对了,一定是这样!”莫衣袂激动的点头。
蔚傲梅有些诧异,太子吗?就是那个在南园让自己和郡主等人喝酒的翩翩公子?他会有如此的心机?
想起自己醉酒,以及后面忽然的异常,蔚傲梅不禁握紧拳头,狠狠的吹了一下门边的柱子。
“谁?”莫衣袂的声音警惕的响起来。
蔚傲梅吓得赶紧往外跑了几步,然后坐在柱子旁边的石阶上。
莫衣袂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坐在石阶上的蔚傲梅,尴尬的回头看来一眼蔚楚杰,噤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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