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柯孝良没有给他机会。
直接就消化吸收了他,那一份还在酝酿,终究没有彻底成型的感悟,也任它散去,毫不眷恋。
随手处理了庄释儒,柯孝良抬头望天。
此时近在咫尺的宫三十六、太玄子这两个分身,柯孝良都没有给予半点的关注。
时过境迁,所谓的天地人三剑,对他而言都不过是过家家的玩具。
当然,如果柯孝良想演戏的话,倒也可以继续顺着脉络往下演。
只是这样一来,难免又无趣了些。
既已有屮翻一切的伟力,凭什么还在这里虚与委蛇?
层次不同,眼光不同,界限不同,所谓的谨慎与莽撞,也在不断的更替变化。
昔日的谨慎,放在今时今日,便是在自甘堕落。
而昔日的莽撞,放在此时此境,那便是我武惟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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