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句话,也被百首与千刃捕捉,然后进行着飞速的推演,准备着更具有针对性,更具有杀伤性的陷阱与准备。
“血蝉懂了一半···血蝉懂了一半?”白骨生在曹休的压制下,左支右挡其实已经渐渐乏力,真气与法力也都被压榨到了极限,各种施展的手段已然穷尽,此时已经到了绝望之清醒。
周遭由铁尺分布、规划的线条,越挤越紧,就像是严苛的法律,就像束缚思想与人性的教条。
这些看似规规矩矩的力量···当收束、紧迫、压制到了某个极致,却是比自由散漫的寻常‘魔性’,更加恶毒与疯狂的东西。
它看似规范了一切,实则却是在毁灭一切。
在那种严苛的压制下,没有什么能继续生存。
白骨生以极为苛刻频率呼吸与吸收着微薄的灵气,恢复着自身的体力与精神,如果不是顽强的意志,他已经倒在了战场之上。
下一秒钟,周遭的规矩又变。
所有的灵气,已经完全断绝,他无法再吸收到任何一点一滴的灵气。
哪怕是呼吸的空气,也更加稀薄,每吸入一口气,便需要吐出九成九,成为供奉给那‘规矩’的税款,以至于周遭的线条变得更加的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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