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漂流了不知多久。
白骨生渐渐的忘记了很多名字,很多常识。
他已经不太记得什么是时间,时间的概念无比的模糊。
他反而觉得自己活了很久、很久,久远到岁月都要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他只是知道,他仿佛做过游侠,做过族长,做过流浪汉,做过舞女,做过荒野里的猎人,离群的狼,缺水的鱼···断翅的鸟。
他是很多很多,不局限于智慧生命,有意识的生灵,他仿佛都是···又仿佛都不是!
“我是一,也是万,是开始,也是结束···。”白骨生的朦胧自我意识,开始出现膨胀。
这种化一为万的感觉,令他上瘾的同时,也让他开始变得失去警惕与敬畏。
直到某一个瞬间,白骨生突然从自我的记忆深处,翻出了一道锐利而又冰冷的目光。
目光中的警告与审视,让他一瞬间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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