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引没有反驳自家宫主的话,等待着厉行舟的愤怒自行压制平息。
“你接着说。”厉行舟说道。
丁辰引道:“宫主···作乱的确实是十魔宗。但是这一回···他们可能是替别人做了嫁衣。”
“宫主可还记得古太浪?”
厉行舟道:“那个炼刀意入骨血的古太浪?我记得···他是被关押在血狱谷第十层···。”
“等等···你的意思是,是他盗走了古神之血?”
丁辰引点头道:“有很大的可能性。因为从那些正道修士的口述中,不难得出结论···这个古太浪有问题,他早就做好了谋划。并非是一时、一日开始打主意。”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古太浪为什么会知道古神之血在血狱谷之下。并且他还知晓如何通过咱们的传送阵,更能十分明确的···删改其中的部分阵法符文。这是历来只有宫主,才能完全知晓的机密之事。”
厉行舟闻言,面色几番变幻起来。
关于古太浪,其中又有一些血魔宫的旧事纠缠其中,这是他所不愿明说的。
“那么取走古神之血的,定然是那古太浪了!找血机子算过了吗?”厉行舟转移了话题,直接跳过了古太浪身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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