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玉怜花还没有倒下。
在她真正倒下,失去呼吸之前,贺严东无法保证,她是否还能再出手一击。
也正是因为担心这一点,贺严东才用刀挟持着白飞霜,既保证玉怜花不会逃走,又保证她不敢鱼死网破。
“大概在···你说你选了一杯毒酒的时候。”徒弟本份的回答道。
师父小声嘀咕道:“你不用这么老实的!”
接着道:“刚来,刚来···路过!路过!”
“你们搞什么?”
“耍我?”贺严东咬着牙,冷声质问道。
“搞你?我们没搞你啊!”
“我们一进来就看到你在搞这两个女人,你现在还搞不搞?要搞继续搞,我们师徒只是路过,就先走了。”师父滑头的说道。
贺严东额头的青筋一阵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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