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大门上,还挂着妇科圣手的牌匾。
等进去之后,诊间里传出的靡靡之音,实在不堪入耳。
众人站在门口,多是一脸尴尬。
唯有凌凌陆,面不改色的推门进去。
诊间里,一个肥胖的女人,正被裹在一张古怪的吊床上,浑身插满了银针,然后飞快的旋转。
而在吊床上的绳索另一端,一个水桶里竟然已经接满了油脂。
“又在帮人减肥?”凌凌陆对站在肥胖女人一旁,不断的用一个古怪的,形状类似枪械的木器,射出银针的中年男子问道。
男子头发花白,面上却无须,虽然看起来年纪不算太大,却是一身的疲态。
“减肥来钱快嘛!毕竟老婆要买包、买衣服、买首饰、买化妆品还要偶尔出去和姐妹们喝下午茶,几个孩子也都要买玩具、上补习班,偶尔书院也组织出去郊游、踏春,参加诗会,我还得攒钱为他们先购置房产,存彩礼钱和嫁妆钱···都要银子。”男人用很平淡的语气,说着生活的艰辛。
凌凌陆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中年男人道:“你第六个孩子的满月酒,我没来得及喝上,这是补给我干儿子的红包钱。”
中年男人打开看了看面额,然后面不改色,毫无羞愧的收下了这张大额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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