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柏秋却没有一口答应,而是认真的看着聂狂说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聂狂仿佛不解应柏秋的意思,诧异说道:“此事···难道不重要吗?”
应柏秋叹气道:“当然是极为重要的,只是朝廷的天听地视遍布武林,聂大侠若是多向路遇的江湖豪客们言语几声,此事也无须狂奔近两千里,深入北方武林腹地,来向我应某人汇报。即便是想不到这一节,那九边之地,任何一名守将,也比我应某人,更重视这样的情报···你也可以少跑一千多里地。”
聂狂闻言,却愣住了。
他一心传讯,满心都是江山黎民,为了苍生免遭生灵涂炭,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狂奔了近两千里。
却不知为何,完全没有想到此节。
突然一个声音,一个念头···更或者说是···一柄刀,顷刻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鲜红的色泽瞬间蔓延了聂狂的双瞳,聂家家传的疯血被引动。
他竟以掌作刀,发狂了一般,朝着应柏秋劈出一刀来。
这一刀却是与聂狂的家传刀法大相庭径。
更加的疯狂、更加的狂暴、更加的···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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