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程序总是要走的,没有谁能左右。
……
原界2002年,D市第五煤矿家属院。
二十多年的老楼,沧桑破旧。
但依旧热闹。
孩子哭啼声,两口子吵架声,收音机传出的戏曲声等等充斥着整个小区院子。
“丁家生,你到底要怎样?学学你不上,给你找个班你也不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这还提前养老呢?”女人有些歇斯底里,吐沫横飞。
丁家生看见门口穿着碎花秋衣秋裤,一手拿鸡毛掸子,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老娘,心中有些担心。
“应该不至于被打死吧!”
口上也不见回嘴,把被子赶紧连头都盖住,但不忘留了个通风口。
这要把自己闷死那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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