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回应确实及时,恐怕早已酝酿了好久。
丁家生不敢吱声了,极怕引起二次暴走。
他也习惯了母亲的脾气,也知道根源也在自己身上,但总不能把事情告诉二老吧。
不说信不信,恐怕反而起到更不好的作用。
至于编造一些如自己有病之类的,那没有医院啊,再说,也让二老担心不是?
丁胜利端出下好的面条,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抬起下巴对着儿子点了点。
这点小默契当然是有的。
丁家生轻手轻脚的走到客厅,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又轻手轻脚的关上柜门。
轻轻的在饭桌上放下酒瓶,爷俩同时松了口气。
看见老爹抿了一口酒,挤在一起的脸。
说实话,丁家生心里像小猫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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