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见他腰间的水壶,丁家生嘴里干渴,出声索要。
“亚布鲁,你再胡说小心我不管你。”兽皮男人丢过皮囊,生气的说。
皮囊里装的竟然是酒,只是味道奇特,丁家生灌了一大口,就被呛到了。
“咳!”丁家生不住咳嗽。
这酒好烈!
“亚布鲁,这血液的味道是不是像酒?”
血液?
喝的是血?
他还正想再来几口呢,这口味虽然不怎么样,但那股烈劲,确实让他舒爽。
他这一世不准备控制了,该来的总要来,只要不飞升破界,谁耐我何。
可听说这是血,丁家生还是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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