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告诉我实情,你到底知道什么?行!!我求你,求求你能不能告诉我。”卫思若的语调已经带着一些哭腔,她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其中就有自己的兄长—卫重幕,在卫重幕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卫思若都难以走出来。可想而知,卫重幕在她心里的地位,那绝对是非比寻常的。
“你口口声声说郑太后将你当成了自己人,你可否想过,如果害死你兄长的人,是郑太后,你会怎么样?”玉筝说道。
卫思若吓得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撕心裂肺的朝玉筝吼道:“你在骗人,骗人,郑太后怎么会好好的害死我的兄长,她最讨厌的人,就是你和朔王,她不会的,不会的。”
“你要是这样想,那可能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那依你之见,你的兄长为何会好好的客死他乡?”玉筝问道。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朔王殿下害死本宫的兄长,否则本宫的兄长怎么会好好的跑去那么老远的地方。”卫思若果然將这所有的过错,全部算到了杨曼靖的头上,这也是正中了郑太后的下怀,那正是她想要的。
“郑太后真是精明啊!哈哈…她知道你我两人之间的恩怨,一定会顺道带到朔王殿下的身上,所以故意来这么一出,不仅让为她所用的卫重幕彻底闭嘴了,还让你死心塌地的为她办事,真是厉害、厉害,玉筝真是自愧不如啊。”玉筝把这话故意说给卫思若听,从而起到激怒她的作用。
卫思若果然给气的不行,她一边结巴着,一边冲玉筝吼道:“你休想故意挑拨本宫和郑太后之间的关系,郑太后待本宫的兄长和本宫,一直都很好,怎么会好好的加害我们,倒是你…沈玉筝,是你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卫思若上前抓住沈玉筝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
“你够了。”玉筝轻而易举的推开了卫思若,现在她,仿佛一条丧家之犬,满脸泪痕,更加凸显出了她现在的狼狈。
玉筝看着瘫坐在地上放声哭泣的卫思若,并不打算停止她接下来要说的,“怎么?现在就觉得痛苦了,你要知道,我之前所承受的,是你现在的千倍万倍都不止,你以为我估计编个谎言来骗你的吗?哈哈!!你真是想多了,我还没有这个闲工夫。郑太后早就想借机除掉朔王殿下了,你兄长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被他派去刺杀朔王的棋子,然后那颗棋子失败了,他并没有除掉朔王,朔王只是失明而已,所以郑太后为了让自己肮脏的手段,不被世人知道,当然只有除掉你兄长才行了。”
“不!这不是真的,你骗人,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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