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啊,什么叫你是将死之人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站在朕面前的玉儿依然那么精神,你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现在赶紧进去休息,关于母后刚刚说的那件事,朕会继续和母后商量的。”杨舜聂准备先将沈玉筝哄进房里,然后再慢慢的和郑太后讨论这个问题,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玉筝的。
“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哀家已经说过了。这个沈玉筝今天必须要离开养心殿,要是再这样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事情。”郑太后立马反驳了杨舜聂说的话。
“母后,能有什么事情啊,玉筝又不是疯子,她只是现在生病了而已,朕怎么可以弃她于不顾呢?大不了最近晚上的时候,朕都和玉儿分开睡,您看行不行?”杨舜聂肯定是舍不得玉筝离开了,况且现在玉筝身上又是一身的毛病。
就在郑太后还准备继续反驳杨舜聂的话时,沈玉筝已经先她一步开始回答了:“陛下,臣妾现在的确很危险,况且陛下是一国之君,心系黎明百姓,肯定不能有什么好歹,上次臣妾把陛下咬的那么严重,臣妾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的话,臣妾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陛下,臣妾请求陛下将臣妾重新打入冷宫,臣妾也希望能在自己剩余的时间里,安静的活着。”
“玉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杨舜聂对沈玉筝的回答感到很吃惊又很失望,难道陪在自己的身边,她就这么不愿意吗?宁愿去冷宫那个地方,也不愿意待在自己的身边?
“看来玉妃还是个好孩子,想的的确也挺正确的,陛下,既然玉妃自己都亲口这样说了,不如你就成全她吧。”郑太后也附和着说道,巴不得杨舜聂赶紧将沈玉筝赶到冷宫去。
杨舜聂一言不发的坐到了龙椅上,表情很是复杂,他沉默了许久说道:“母后,您先行回宫去把,朕再和玉儿好好的商量、商量这件事情。”
郑太后以为自己可以从
杨舜聂的口中听到同意两字了,万万没想到,他想了这么老半天,最后才蹦出来这句话,当下就有些不高兴了,又接着回答到:“快让哀家看看你手腕上的伤怎么样了?你是不明白当娘亲的心啊,哀家有多担心你,你知道吗?”
郑太后正准备往杨舜聂的方向走去,杨舜聂突然大吼着说道:“难道您就不能给朕一点儿时间吗?拜托您现在回去行吗?朕想清静一会儿。”
杨舜聂突如其来的发怒,让郑太后吓得愣在原地,自从沈玉筝进了这养心殿,她的聂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前杨舜聂从来不会和郑太后发火,也一直按照郑太后的意愿来做事,可是现在,和她顶撞、反抗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
郑太后一直在原地愣了许久,终究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儿子,当朝的皇帝,她只能心有不甘的说道:“既然陛下您都这么说了,那哀家就先回宫了,看来现在哀家在陛下您的眼里,也只是太后而已,您已经忘了哀家这个娘亲了,是把?”郑太后想要利用激将法,来看看杨舜聂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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