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王殿下,臣何德何能啊,既然能遇到像朔王殿下这样的好兄弟,朔王殿下待臣真是犹如亲弟弟啊。”游涯渊对于朔王殿下对自己的信任和关心都感到意外,他感动极了。杨曼靖又叮嘱了游涯渊几句话,告诫他明日一定要到皇宫内去练兵,如若有什么难处理的情况就立即通知他。晚上太傅要留朔王殿下用晚膳,而杨曼靖只是匆匆离开了。
杨曼靖走后,游涯渊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的思考着朔王殿下说的话,他觉得既然爱上了就要勇敢面对,可是他还是要小心的,他要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安危。就这样想通了之后,游涯渊睡了这几日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拾翠殿内,“娘娘,那日我在寝宫门口看到了游统领,他鬼鬼祟祟的站在窗外不知道干什么,等奴婢走近了,他已经离开了。”婢女对着姚素浅说道。
在听到游统领三个字时,姚素浅的心脏差点骤停了,她好不容易才将婢女所说的话消化出来,“什么,游涯渊在我的寝宫门口,难不成他是来看我的。”姚素浅顿时又是开心,又是难过,情绪复杂极了。
“娘娘,您发什么呆啊?”婢女提醒道。
“游统领怎么会鬼鬼祟祟的,大概是最近宫内也不太平,他在四处巡逻把。”
“娘娘,您这几日没出宫,,您还不知道把,这游统领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来宫中练兵了,整天待在太傅府不出门,宫中的人都在传他是中邪了,皇上也大怒了,说他今日再不来就永远别来了,昨日还是朔王殿下替他说话,这才保住了他。您看,现在又要到练兵的时辰了,这游统领啊,还没到呢。”
“什么?”姚素浅这下可坐不住了,心里不住的在想,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与自己有关把。
太傅府内,游涯渊早就穿戴整齐,他对着镜子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踏出了待了好几日的房门。游涯渊一出房门,便看到憔悴的娘亲正在等着他。
“娘亲,外面这么冷,你怎么不再屋里坐着,跑这来干什么。”
“我听小酒瓶说,今日你主动要求去宫中练兵,娘亲就来看看,我的渊儿啊,你可不知道啊,你这几日可是急坏了你父亲和娘亲了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