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姚才人是个明白人,那本宫也不多说了,你就先行回宫吧。”
“诺。”姚素浅出了坤宁宫,觉得自己的大脑基本上是空白的,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就这样將玉筝妹妹出卖了吗?看孔后的态度,这是要玉筝妹妹不好过啊。姚素浅心里想着,却不敢违背孔后的意愿,毕竟自己与游涯渊的性命都掌握在孔后的手里。
而另一边,卫重幕通过卑鄙的手段已经伪造出杨曼靖不臣的假象,皇上大怒,称要摘了朔王杨曼靖的脑袋,而卫重幕由于憎恨沈玉筝,故意放大杨曼靖的罪状,將大批的官员以及沈玉筝的父亲也牵连其中。
大牢内,游涯渊正在探望杨曼靖,“朔王殿下,您还好吗?”
“我没事,外面怎么样了?”
“别提了,只要和您有关系的官员都被降了职,还有一些严重的已经被贬为庶民,我本来想偷偷调查这件事,说您想造反,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现在朝中每个人都人心惶惶,深怕与您粘上一点关系。我想要彻查此事,却没有一个官员愿意提供消息,这些人根本不念在您帮助过他们的旧情,简直可恶。”游涯渊恨得牙痒痒,而杨曼靖早已习惯了,他早已习惯了这宫中的世态炎凉,他其实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这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还有那个卫重幕,当日我们就该了断了他,现在他在皇上面前大肆放大您的罪状,并且将你我二人的兄弟之情告诉给皇上,皇上现在对我也有了恻隐之心,有意提拔卫重幕这个狗崽子为神策军的新统领,我是不在乎这个统领之位,只是陛下有意削弱我的势力,怕是真的要将您就地正法啊,要不,今天我就救您出去吧。”游涯渊的语气里慢慢都是对杨曼靖的不放心,杨曼靖因有这个好兄弟感到自豪。
“不行,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你就难逃此咎了。”
“朔王殿下。”游涯渊还想继续劝杨曼靖逃走。
“你不必说了,我自有办法,今日之事已让我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朋友、兄弟,游统领的情谊,我朔王绝对不会忘记,来,好兄弟,陪我喝一杯。”杨曼靖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壶酒,二人像以前那样畅饮了起来,一瞬间,他们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
“里面怎么样了?”卫重幕对着看守大牢的士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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